“第……第三次。”苏晚下意识捏了捏发烫的脸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鼠标线，“我有点卡壳了，陆总监。”

陆白眉头没松，视线依旧死死钉在屏幕上那几个颜色搭配得乱七八糟的图标上。“卡壳？”他嘴角扯了扯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没认真改？”

空气瞬间降到零下，苏晚觉得后背直发凉。她这勤勤恳恳小 chickens 呆的印象，怕是要被这个高冷总监彻底打破了。明明自己改了三版方案，还请教了隔壁组同事的意见，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“根本没认真改”了？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，“我尽力了，真的。”

陆白忽然“欸”了一声，像只突然被逗乐的猫，目光转过来，锁定了苏晚的眼睛。“尽力了？”他慢悠悠拖长语调，“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上次那个重点客户的提案，也是改了三版才勉强过关的？”

苏晚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次真是运气好，客户老太太突发疾病，项目才没黄。她当时吓得手心全是汗，不知道改了多少遍，就为了那几个关键页面的逻辑顺序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总不能说自己每次都是赶在最后一刻才勉强糊弄过去的吧？

陆白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气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嘲讽。“行吧，这次就算你尽力了。不过，下周五之前，我要看到能拿得出手的方案，不是敷衍我的那种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苏晚一个人在工位前凌乱。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划得稀巴烂的图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蹿了上来。

陆白这个人，真是的！明明自己已经拼了命在工作了，他为什么总要挑刺？还用那种语气说话，简直让人抓狂！

苏晚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，在桌面上用力戳了两下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。冷静！冷静！她还指望着靠这份工作养活自己呢，不能跟总监闹别扭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方案又打开，开始新一轮修改。这次，她专门挑陆白之前提过的问题重点修改，把那些被他嫌弃的图标换成他推荐的风格，颜色也重新调了调，力求精益求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