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当，叮叮当。”

万医生还在跟那些白纸黑字较劲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隔壁那盏女人的灯又亮了。这都三天两头亮一宿宿的，万医生心里有点犯嘀咕。张雯啊张雯，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？

万医生放下笔，揉了揉眉心。眼睛都快被天花板逼瞎了。前楼林主任昨天还在那儿打趣他，这小年轻，别是有什么想法吧？万医生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他这么个模样，脑子还得先被工作糊上。感情这东西，他可没半点想法。

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万医生立刻坐直了身子，不是张雯还能是谁？

门开了，张雯歪着头打量他。夜色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头发上还带着点洗发水的味道。万医生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还来？有事没事都来这儿转悠什么？

“万医生，没睡呢？”张雯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暖手宝。一股暖意差点让万医生忘了自己的冷脸。

“有事？”万医生言简意赅。
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？”张雯挑眉，把暖手宝往他手边一放，顺势凑过来小声说，“我查到个有趣的东西，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万医生眼皮没抬。

“你那个老街坊，老周家的孙女，前两天偷了药。”张雯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偷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强心针。”

万医生终于抬起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周家，他好像有点印象，是个独居老人。强心针？这玩意儿可不能乱拿。张雯这种张扬性子，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
“你怎么想到这一茬的？”万医生不动声色地问。
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呗。”张雯眨眨眼，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，“你看这个视频，拍得挺清楚。你那老街坊家窗户正好对着后墙。”

万医生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老周家孙女？这关系……有点微妙啊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
张雯撇撇嘴，“不早点跟你说是吧？现在药在哪儿？”

“在医院放着，登记清楚。”万医生头也不抬。

“那你怎么让我来？”张雯嘟嘴，“万一我弄丢了怎么办？”

万医生这才慢悠悠开口，“你怎么做事我怎么放心？”

张雯眼睛一亮，噌地站起来，“成！我就知道你最好说话！”

“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