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医生刚搬来这个小区，就被告知隔壁住了个新住户。物业小妹笑脸相迎，递过来一叠文件，语气热的能煎蛋：“万医生，您以后就在这住着了。对门那楼是张医生，也是咱们市医院出来的，人特好，就是……嗯，有点闹腾。”

万医生接过文件，显示器上跳出“林 divisible”。他挑了挑眉，倒没多想，反手递过门卡：“小妹，水我放厨房了，别忘烧。”

电梯门关上，他站在自家门口，对着冰冷的摄像头比了根中指。这人把这儿当成酒店了？不过反正他两点一线，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，省事。

装修时拆了墙，现在只隔着一面砖墙。夜里睡觉，能听见对面挑灯看病人的窸窣声，偶尔还有纸张摩擦的啪啪响。

第二天，林 divisible 提着两大袋水果，踩着八厘米的高跟上了楼。她头发染得亮黄，眼影涂得跟打翻的调色盘似的，一进门就大声嚷嚷：“万医生是吧？听说你在这儿住？”

万医生刚端着咖啡杯到阳台，差点被吓一跳。他穿着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兜帽拉扯到下巴，只露出一双颜色很浅的眸子。此刻他正低头喝水，没应声。

“哎？”林 divisible 皱眉，“你不说话啊？”

阳台玻璃反光，万医生看见她头顶的吊扇在摇摆。他轻哼一声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扔，反手把门带上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：“有事？”

林 divisible 攘着手，笑容有点没绷住：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听说你脾气不太好，喜欢安静？”

万医生靠在门板上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他想起物业的话，心里冷笑一声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哎呀，别这么说嘛！”林 divisible 一把撞开房门，自来熟地往里冲，“我帮您收拾屋子啊，我看您这儿灰头土脸的，肯定没收拾！”

万医生伸手挡住她：“不用。”他退到客厅沙发后面，身后是电视柜，林 divisible 踩到地毯上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别啊，都是邻居，互相帮助嘛。”林 divisible 笑得甜，伸手想碰沙发，万医生又往后缩了缩。

她顿了一下，突然凑近，贴着门板问：“万医生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欢独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