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掐灭了烟头，慢悠悠地下了台阶，走到人群边缘。他没急着开口，先伸长脖子，想看清里头究竟回事。这动静，比电视剧还热闹。

“对，就是他！二狗子，你他娘的眼睛瞎了啊！断我财路，还打伤我兄弟！今天这事儿，必须给你说道说道！”一个胖子指着二狗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家脸上了。

二狗子梗着脖子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巴张了张，似乎想反驳，但周围一圈人虎视眈眈，他硬是没挤出半个字来，只能垂头丧气。

老李头心里有点明白了，八成是二狗子又去骚扰做买卖的了，抢人家生意还动手，这下被人给摁住了。这小子，仗着年轻力壮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，在街面上横了几年，骨头越来越硬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让开点，让老大们问问清楚。”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光头壮汉分开人群，沉声道，“二狗子，把你做的事儿跟大伙儿说说，今天这口气，你可得堵住！”

二狗子抬眼看了看光头，又扫了一圈周围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稍微硬气了点，但还是不敢放肆，低头小声嘀咕：“我没…我就是…”

这含糊其辞更引得众人不满。

“我他娘的让你说清楚！吞吞吐吐干什么！还敢动手！”胖子气得脸更圆了。

老李头叹了口气，这光景，看来不插手是真不行了。这要闹大了，传出去街面上的名声都不好看，更别提后面可能有的麻烦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高，但很稳。

“都静一静。”

人群里有认识老李头的，互相递了个眼色，闹哄哄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。

老李头指着二狗子，又指了指胖子那边，问道：“小二，怎么回事？据我看着，今天这事，你八成又是理亏在先吧？”

二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老李头不好惹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李爷爷…我就是…想问问能不能…”

“问？问个锤子！”胖子打断他，“他过来直接动手抢，还把我摊子掀了！你看看我这一身！”

老李头没理会胖子，目光紧锁二狗子：“他人呢？让你动手伤的，那个人呢？”

二狗子脸色一白，估计是怕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在…在医院…伤得不重…”

“啪！”

光头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：“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