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，有热闹了。”老李头心里叹了口气，无奈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，“小兔崽子，又不知道捅了什么篓子，非得跑我这儿来避难。”

他拖着略显蹒跚的步子走到门前，虚掩着的门板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条缝足够看清门外情形，也足够挡住大部分寒风。

门外果然是小虎，大冬天的就穿一件单薄的棉袄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，脸冻得通红，但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
“李大爷！快开门！出大事了！”小虎一见门开了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赶紧冲着门缝喊道，一边喊一边往门里挤，看那意思，是想直接躲进来。

“慌什么慌，外面天寒地冻的，着凉了算谁的？”老李头低声抱怨了一句，但还是让开了道，侧身让小虎进来。这小子虽然皮，但到底也是街坊的孩子，不能见死不救。

小虎一进门，立刻把门关上，还反锁了门闩，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，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，双手搓着冻得有些僵硬的胳膊。

“说吧，又犯什么错了？是不是又去偷老刘头家的鸡了？”老李头没好气地问道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，递给小虎，“喏，喝点热水，别冻傻了。慢慢说，一惊一乍的像什么话。”

小虎接过水杯，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没接住。他喝了口水，稍微缓过点神，这才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李大爷，不是……不是偷鸡那么简单……是翠花她……”

“翠花？那丫头怎么了？”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，翠花是邻居家那个文静的姑娘，平时不哭不闹的，怎么和小虎扯上关系了？

“她……她被 meme 了！”小虎一脸的难以置信，“就在刚才，后街那破庙旁边，一个……一个怪人，你看他……”

小虎说着，就扒开自己的衣领，露出脖子上的一小块印记，颜色很浅，几乎看不出来，但仔细看，能隐约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，像是某种……复杂的手印？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李头皱着眉头看了看，心里犯了嘀咕。这玩意儿透着一股邪性，不像是普通打架留下的痕迹。

“李大爷，你看仔细点！”小虎急了，“就是他！他掐住了翠花的脖子，就这么一按，翠花当时就……”小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然后继续道，“就晕过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