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唾沫星子一停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睛斜溜着陈阳：“我说小陈啊，你这 pentown 广场，听着耳生啊？地图上都找不到这地儿，你确定不是编的？这年头作奸犯科都不走寻常路了？”陈阳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老周真是吃饱了撑的， pentown 广场好歹也是传说中的黑市交易点，他不知道？陈阳耐着性子道：“老周，这是重要线索，别嬉皮笑脸的。”

老周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烟灰蹭蹭往下掉：“线索？我看是死胡同！三天了，没抓到半个现行，线索？线索比蚊子血还稀罕！”陈阳皱眉：“别光说风凉话，有情况吗？”

“情况？情况就是没人！连只流浪猫都见不着！”老周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我说小陈啊，你小子是不是太较真了？这年头，光靠拍脑袋想破案？”

陈阳没接话，他盯着老周身后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老周这嘴臭的一通抱怨，他左耳进右耳出，但老周最后那句话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没人？这怎么可能？ pentown 广场不是鱼龙混杂地吗？这么大的动静，怎么就没人目击？陈阳猛地抬头看向老周身后，那栋废弃多年的写字楼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阴风阵阵。

老周被他看得有点毛，拐着腰道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？”

陈阳没理他，直接绕过他，推开了写字楼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陈阳关上门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往里走。楼道里布满蜘蛛网，墙上贴着早已泛黄的海报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陈阳踹开二楼的一扇门，门框立刻散架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像是被人翻过一样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，还有几滩暗红色的液体，闻着有一股铁锈味。

陈阳皱紧眉头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液体已经干涸，但那股子阴冷感却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抽出警用分析仪，仔细检测。几分钟后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，然后又迅速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
“奇怪……”陈阳皱眉，“这分析仪怎么不显示结果了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继续检查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墙角的一处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