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听得直挠头，手里的烟快掐灭了。老周唾沫星子还在天上飘着呢，像那案子一样，悬在那儿，啥动静没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嗓子有点干，估计昨晚又熬火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周，您这嘴能pentown个广场吗？”陈阳扯了扯领口，空调开得太足了，他心里烦躁，身上反而冒虚汗，“线索没进展，总不能老在这儿耗着，等着凶手隔三差五再出来表演吧？”

老周咧嘴一笑，露出点憨厚的意思，又有点愤愤不平：“我能不急吗？这案子都三天了！就那女的，小张，二十多岁，挺漂亮的！你说这老大爷图啥啊？就为块钱闹这么大？没留下点啥，连根头发丝儿都不给留下，贼他妈嚣张！”

陈阳点点头，小张确实是个刚进来的实习女警，脑子灵光，手脚麻利。这案子是她接的，回来就皱着眉头，明显觉得不对劲。陈阳那儿倒是有个发现，但就觉得有点怪，没当回事儿。

“也不是没发现，”陈阳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又摸出根新的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现场确实干净得像刚擦过。但我盯着监控看了两天，死者出门买菜那会儿，在小区门口站了两分钟，旁边 Millennium广场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有个男的鬼鬼祟祟往她包里伸手，她没注意。”

老周眼睛一亮：“哦？男的？多高？什么穿着？”

“不高，看着就瘦瘦的，穿个灰色连帽衫，带口罩，反正看不清脸。具体穿着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，那天人多。最关键的是，就两分钟，他伸手，死者反应挺大，立马把包抱紧了，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敢要了，还是被吓住了，就缩回去了。就这么点事儿。”

老周托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两分钟……这男的什么来头？会不会是熟人？”

“说不准，”陈阳皱着眉，“监控没拍到脸，也没拍到车牌。不过，死者好像没报警，她自己消化的。当时我问她，她也说就碰了一下，可能是抢她手里刚买的糖葫芦。但我觉得不对，她那反应，明显是被偷袭或者骚扰了。”

这事儿也挺蹊跷。陈阳心里嘀咕着，如果真是熟人作案，下手这么狠，为啥不直接把人控制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