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搓了搓腿，眼神有点飘忽，跟不上老周这股子没完没了的抱怨劲儿。这案子，邪乎是真的邪乎。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现场跟被洗过一样，连点血迹都懒得留下，更别提什么凶器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杀人还得讲究环保，不留下点痕迹？

老周唾沫星子没停，指着对面楼：“你看那每晚亮的灯，还有那个遛狗的，问你话就充耳不闻。我就说这事儿有蹊跷，跟咱们平时干的破烂案子完全不一样，软柿子都懒得捏，专门挑硬骨头？”

陈阳眯着眼扫了一眼对面楼，电灯确实亮得晚，狗链子晃荡得也怪。他喝了口昨晚剩下的凉水，真挺难喝的。他问：“那您觉得线索在哪？总不能让凶手穿着隐形衣跑路吧？”

老周摇摇头，扇子停了停：“我哪儿知道。不过，陈阳，你小子有明显事的觉悟，这点比我这老胳膊老腿强。今儿个，咱得再钻钻。”

陈阳咧了下嘴：“钻就钻，总不能真让这案子烂在肚子里。我琢磨着，要不先从那几个死者常去的场所看看？比如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还有KTV。”

老周眼睛一亮：“对对对！这思路是对的！查查监控，问问店员，看看那几个家伙死前最后都跟谁混一块儿了。人查多了，总会漏出点破绽来。”

说着，老周拿起那本翻得都快散架的警务本：“走，咱先去查查那家‘夜猫子’便利店，老板老王跟咱们老交情了，说话肯定中听。”

两人拐进街边，热浪扑面而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串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儿。陈阳扯了扯T恤，感觉后背都湿了。

到了便利店，老王正趴在柜台里打瞌睡。老周一走过来，他就精神了点，.configure眼皮：“哟，老周，这不是你们俩嘛，来来来，喝瓶冰红茶，免费的！”

老周也不客气：“王哥，今儿不喝，有正事儿。那几个案子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脸色沉了下去，摸了摸脑门：“我哪儿知道啊？那几个大半夜来买东西的，看着挺老实，跟死了有什么关系？监控……有监控，不过那玩意儿谁看得懂啊，全是小片儿，得调回去看。”

陈阳凑过去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点，那几个被讨论的死者，影像记录都极其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