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缩了缩脖子，办公室里只有她跟林卿越两人，冷气开得足，她感觉自己快冻成了冰棍。林卿越手下的方案改得那叫一个狠，估计客户看了都得直呼大佬威严。“总监……”李萌鼓起勇气，又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客户说，方案里那个配色有点……不太行？嫌太暗了。”

林卿越放下手中的笔，抬眼看了看李萌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配色是出了问题，不过不是暗，是太跳，缺乏整体感。”他指尖点了点电脑屏幕上的方案，“把那几个亮色的块面缩小，靠近边缘。”

李萌赶紧点头：“哦，好的总监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改着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位总监说话真是又难懂又难缠。刚改完，林卿越又皱眉，“再加点灰调，压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李萌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，客户明明就是嫌颜色暗，现在又要加灰调，这还是人话吗？她忍不住小声嘟囔，“总监，客户就是觉得太暗了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卿越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李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上嘴，心里直后悔自己怎么就多嘴了。她默默祈祷林卿越不要生气，不然她的奖金又要泡汤了。

林卿越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指了指另一个方案，“那个方案的颜色搭配，你参考一下。”

李萌赶紧看过去，发现那方案的颜色确实柔和许多，不像是客户的风格，倒像是……林卿越的风格。她恍然大悟，原来总监这是在用实力教育她啊！不过这也太残忍了，客户要是不满意，她这奖金可就没了。

“明白了！”李萌挺直腰板，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。她决定好好表现，争取把客户拿下，这样奖金就有了保障。

林卿越看着李萌认真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他敲了敲键盘，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了客户。几天后，客户回了邮件，评价很高，还夸他们设计有创意。

李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跑去找林卿越邀功。林卿越正在看资料，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继续努力。”

“谢谢总监夸奖！”李萌开心地笑了，心里却有一丝失落。林卿越总是这么冷淡，好像她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他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