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缩了缩脖子，办公室里只有她跟林卿越两人，冷气开得足，她感觉自己快冻成了冰棍。林卿越手下的方案改得那叫一个狠，估计客户看了都得直呼大佬威严。

“总监……”李萌鼓起勇气，又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客户说，方案里那个配色有点……不太行？嫌太暗了。”

林卿越头都没抬，手指却不小心戳到了 Ctrl+S，屏幕上方案瞬间保存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李萌坐立难安。“什么配色？拿给我看。”

李萌赶紧摸出平板，打开那个客户反复要求修改过的配色方案。她把几个颜色块指给林卿越看，小声解释：“就是这几个，客户说……像丧服，不像科技感。”

林卿越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平板上那几个冷冰冰的灰蓝色调上。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，“科技感？我看像你个人审美比较阴郁。”他随手一点，把其中一个颜色调成了亮橙色，“试试这个。”

“啊？”李萌眼睛瞪圆了，“这个？总监，这跟原要求差太多了吧？”她知道林卿越的设计风格，冷峻高调，这种跳脱的颜色他绝对用不出来。

“客户喜欢就行。”林卿越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负责沟通，我负责改方案。别到时候又给我添麻烦。”

李萌乖乖点头，但心里还是觉得不靠谱。她按林卿越说的去跟客户沟通，那头客户一听配色大改，差点没把合同拍桌上。李萌急得满头大汗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是“潮流新调”。

结果呢？客户当天就飞过来亲眼看。李萌心惊肉跳，生怕客户发现真相。偏偏林卿越那天也跟着去了公司，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站在客户面前，接过平板，几笔修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客户看完，眼睛都亮了：“这个太棒了！完全符合我们想要的未来感！”连声夸林卿越有才华，逼着李萌吃饭喝酒赔罪。

李萌醉醺醺地回公司，发现林卿越正在她工位上玩手机。她晃着脑袋问：“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林卿越放下手机，语气平淡：“客户非要看你工作环境，不然合同签不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乐敦眼药水，拧开盖子，眼睛却瞟着李萌，“天生审美阴暗，建议多接触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