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越又把方案扔到桌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重做。第三遍，给我拿出像样的。”

小助理李萌身体一僵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。她小声嘟囔，“可是总监……这客户的要求……” 她想说客户其实也不容易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旁边打字的小王偷偷看了眼林卿越，又赶紧低头。这总监脾气差得出了名，尤其是关于工作的事，谁惹谁没好果子吃。刚才林卿越那眼神，啧，她上班以来第一次见。

林卿越没搭理她，手指点着屏幕上乱糟糟的图表，“逻辑混乱，数据不靠谱，配色土得掉渣。三个人，居然连个像样的方案都弄不出来。” 他冷笑一声，“看来我这团队，得好好‘优化’一下了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李萌攥紧了手里的笔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其实挺努力了，熬夜改了好几版，真的尽力了。可林卿越的要求，那是真高。

“总监……” 小王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要不我们……” 她想说要不稍微降低点标准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怕被林卿越轰出去。

林卿越突然转过头，目光扫了两人一眼。那眼神厉害，两人立刻闭了嘴。

“还有二十分钟下班。” 林卿越把日期调到明天，“方案弄好，发我邮箱。弄不好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皮鞋敲着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催促。

李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叹气。得，明天再想办法吧。

晚上九点，林卿越在酒吧角落里，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发呆。这里的氛围正好，吵闹又不失高级感，适合他这种需要安静的地方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方案依旧惨不忍睹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卿越。” 电话接通，慕亦宸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
“给你十分钟。” 林卿越丢下一句，直接挂了。

慕亦宸挑了挑眉，拿着手机走到窗边。今天下午那个合作方突然变卦，正好他手头有张底牌，顺道帮了个忙。没想到林卿越这傻小子，居然还跟不痛快。

慕亦宸拨了个电话，很快接通。

“喂，晚上有空吗？” 慕亦宸的声音低沉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