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深更半夜的，谁在乱晃悠？他眯着眼，把烟头上没抽完的火星子掐灭，在裤子上蹭了蹭，没点燃，直接扔了。四下里太安静，安静得过分，连耗子跑过洞口的动静都听不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估计是刚才那口烟呛的。“谁啊？

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半天，也没人应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估计是刚才那口烟呛的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可能是哪家的二傻子又喝醉了，溜达呢。”

可他再一看，那“人”还在那儿晃悠。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这深更半夜的，谁家二傻子这么能晃悠？而且，这“人”好像……穿着老古董似的衣服，颜色都发黑了，风一吹，那衣服还飒飒响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他体质不算好，烟抽得又多，心里一慌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“人”。那“人”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缓缓地转过头来。老王吓得倒抽一口凉气，只见那“人”的脸……一只眼睛是睁着的，另一只眼睛却黑洞洞的，像是被挖掉了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脚底一软，差点没跪下去。他赶紧稳住身子，手悄悄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。那“人”歪着头，似乎在打量他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中了风似的。老王吓得更厉害了，他强作镇定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那“人”像是没听懂他的话，继续往前晃悠。老王看形势不妙，转身就跑。他跑得心都快跳出来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知道要离那“人”越远越好。他一路狂奔，跑出了好远，直到再也听不到那“呜呜”的声音，才停下来喘气。

他靠在一棵树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，幸亏自己反应快，要不然今天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他越想越后怕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半夜的，还遇到个鬼影儿。”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回想刚才那“人”的样子。那衣服，那只眼睛……好像在哪见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