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那股冷汗还没干透，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，声音软糯得跟棉花糖似的。他皱着眉， estimate 了一下今天倒霉指数又创新高了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谁会来？不会又是什么推销的吧？越想越气，他刚想开口吼一声“滚蛋”，门把手却被转动了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timing 太巧了。他慢吞吞抬起头，对上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，手提个小工具箱，脸上带着点好奇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
“老王？你……你还好吧？”女孩的声音又软了几分，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晶晶的，像小鹿。

老王本来还想发火，但看这女孩孤零零一个，又不像推销的，加上刚才踩咖啡那事，他嘴里“你找谁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就被打了折扣，变成了含糊的：“嗯……有事吗？”

女孩笑了，露出两个小酒窝：“我……我是小张，人力资源部新来的。王总，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方便？”

老王撇撇嘴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新人？不过看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，他也没多说什么：“进来吧。”

女孩推门进来，把工具箱轻轻放在地上。一股淡淡的药草和金属混合的味道飘了过来。老王皱了皱鼻子，这种味道……似乎在哪闻到过。女孩发现他盯着自己的工具箱，连忙解释：“王总，我不是来加班的……我是来修灯的。”

修灯？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年头，居然还有专门修灯的。他看了一眼墙角那盏坏了的吊灯，当初请的电工修了半天也没修好，最后只能买个新的。这小丫头说自己能修？

“怎么？你相信我？”女孩被他看得有点紧张，下意识地晃了晃马尾，“我专业修灯的，工具都带来了，保证能修好，不收费……哦不对，王总你先看看，坏了的是这个灯泡，还是线路的问题？”

老王盯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线路我能看，灯泡……行吧，你试试。不过，我办公室有点暗，你可别怕黑。”

怕黑？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办公室角落那个专门放旧灯具的储藏间，他从来都是白天才去。那地方光线暗得要命。他心里嘀咕，这新人还挺有意思。

女孩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学徒，不怕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