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加班到凌晨一点，摸黑往办公桌上一坐，刚想揉揉酸胀的眼睛，办公区最东头的那个绿植盆栽突然"啪"地发了一声响。

他浑身一激灵，借着对面楼道感应灯微弱的光线，就看见那盆绿萝不知何时抽出了半米高的新枝，枝头还鼓了个瘪瘪的花苞，像是在跟他作对似的。老王赶紧把键盘砸得"啪啪"响，嘴里骂骂咧咧："妈的又出 bug！"

第二天一早老王还阳着呢。顶着宿醉的红眼，照旧踩着点冲进办公室，眼瞅着刚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头顶的白炽灯"滋啦"一声爆了个花，吓得他差点直接栽地上。

"靠！"老王扶着墙喘了两口，抬头瞪那盏挂了十年的老式日光灯。这破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问题了，换了几次修理工都说是线路老化，但每次修完不出两天准又炸。老王这行是干室内照明的，这种"间歇性故障"简直是职场噩梦。

就在老王准备给灯具批发商打电话时，门铃"叮咚"响了。他皱着眉开了门，门外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拎着个布包。小姑娘脸挺小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见他立刻绽开个甜得冒泡的笑容：

"你好！我是来修灯的。"她仰着头，声音脆生生像刚摘的蜜桃。

老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："修……灯？你是说……那盏灯？"

小姑娘眨眨眼："对呀！昨天晚上我在楼下看见有光在炸，就顺便帮你报了个修。我叫林灯灯，可以改叫灯灯，"她调皮地眨眨眼，"修灯是我除了当学生以外的事……哦不，是我的副业哦！"

老王半天憋出个"行"，连轴转了三天，人刚缓过劲儿，就看见这个神出鬼没的小姑娘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又来他们公司了。这次是西边办公室的节能灯管又坏了，还把旁边空调外机扇叶刮出道口子。

小姑娘爬着梯子换灯管的手法简直像是为这事专门生的，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，工具还擦得锃亮。老王蹲在地上捡工具，就听见她哼着歌，对讲机里说着什么"进度九十九，差个收尾工作"，九十九？这姑娘怕不是在打游戏？

终于熬到周五，公司决定包揽一顿饭犒劳加班的员工。席间老王摸着自己终于能歇歇的腰，突然对桌上的灯灯来了句："说真的，你修那么多灯，不怕被电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