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刚被程默阳那猛地一推给整蒙了，这货也不知道跟谁磨叽呢，大晚上的非得扰人清静。她跺了跺脚，心里暗骂一声，面上还是尽量维持着镇定，假装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。明知道这招不管用，但总不能被人这么明晃晃地拎着鼻子走呀。

“学习高数呢，准备期末啃硬骨头。”林绵绵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尽量显得理直气壮。

“哦哟，啃骨头呢？”程默阳凑得更近了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刚洗完头的清香洗发水味儿，“高数是啥？能吃吗？”

林绵绵一把拍开他的胳膊，这货还真是欠揍类型。她往椅背上一靠，哼了一声：“能让你长智慧那种。”

“得得得，是智慧食粮。”程默阳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绵绵，我跟你说个事儿啊，千万保密，不然我跟你没完。”

林绵绵挑眉：“又怎么了？现在大半夜的，你不开黑不搞兼职，来这儿吹冷风？”她心里嘀咕，这程默阳最近真是奇怪得很，平时话多，可关键时刻又特神秘。

“不是这个。”程默阳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指搅动着桌子上的奶茶吸管，“我……我找到一家特别不错的咖啡店，离咱们学校不远，下次哥们儿带你去尝尝，绝对比外面买的好。”

“咖啡店？”林绵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小子该不会是兼职找不着路，开始想走歪门邪道了吧？”

“嘿嘿，不是不是。”程默阳赶紧摆手，“人家正经的，老板娘是个漂亮小姐姐，笑起来特别甜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去看看，顺便问问能不能去打打零工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你知道的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兼职得找好几个呢。”

林绵绵看着他这副忐忑不安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。她本来还想吐槽他没个正经，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。这家伙虽然平时闹腾，可关键时刻又挺仗义，上次她钱包丢了，还不是他东奔西跑帮她找的。

“行吧，”林绵绵妥协了，“你要真想去，就早点去，别耽误正事儿。不过别跟我吹得太夸张，免得我下次去发现是 твоя搞鬼。”

“保证不是！”程默阳眼睛一亮，立刻坐正了，“绵绵，你够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