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感觉胸口那点被吓到的撞动感才慢慢散开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还是有点发颤：“程默阳，你能不能下次放轻点？我这儿正认真学习呢。”

程默阳挑眉，把奶茶杯往旁边书架上一放，那杯奶茶还冒着热气呢。“认真学习？学习啥呢？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，刚从哪个美梦里被拽出来？”他走过来，没头没脑地坐在林绵绵对面的椅子上，还翘着二郎腿，“哥给你透个底啊，你那本《摄影基础教程》，第五章‘光线运用’，讲得那叫一个通俗易懂，你不用紧张。”

林绵绵翻了个白眼，把书往桌上一扣：“谁紧张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个知识点有点难理解，想多看看几遍。”

“哟，还挺认真学习呢。”程默阳凑近了点，胳膊肘撑在桌上，看着她，“那你说说说，这‘逆光拍摄’它几个要点是啥？”

林绵绵来了兴致，刚想说，突然又戛然而止。她状似无意地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好像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
程默阳失笑，伸手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，估摸是笔记。“喏，给你，哥记性好着呢。你看，重点都标出来了，还有图解。这个‘伦勃朗光’，懂吧？就是拍人像特上镜的。”

林绵绵接过本子，看得有点入迷。这程默阳，虽然有时候是个人形自走搞笑担当，可关键时刻是真挺靠谱的。她翻到那一页，上面果然写得清清楚楚，旁边还有个手绘图，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“谢谢你啊，程默阳。”林绵绵真心实意地道了谢，“你这个人，外表看着这样，其实……其实挺好的。”

“好啥好？”程默阳不乐意了，“我不好？那你说明白啊，我哪里好了？”

林绵绵没好气地笑起来：“好在你人不坏，心也不坏。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把后面那句“就是有点欠揍”说出来，怕又引来程默阳的调侃。

程默阳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也不追问，自顾自地又从兜里掏出个东西，往桌上一放。“这个给你。”

林绵绵好奇地打开一看，是个小台灯，造型挺别致，还是可调节亮度的。“这是啥？”

“你学习用啊，”程默阳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晚上学习，眼睛累，用这个亮一点，还能暖光，不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