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给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刮了刮。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胡子拉碴的，看着就憔悴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宿醉的症状还在，黏糊糊的，全忘了昨晚干啥了。

“这破公司，加班到这么晚，也不知道给我多算点钱。”林凡嘟囔着，用毛巾擦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他，眼睛布满红血丝，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。

正准备走的时候，洗手间门被突然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。她身材高挑，穿着得体的黑色套装，脸上带着精英的干练，但眼神却冷冰冰的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还在？”女子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是自己的美女老板——苏晴。他连忙站直身子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：“苏总，我……我刚好来上厕所，马上就走了。”

苏晴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公司都关门了，你还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忘了时间。”林凡小声解释。

“忘了时间？”苏晴冷笑一声，“你昨晚上是不是又去喝酒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发热：“我……我哪有。”

“还嘴硬。”苏晴向前一步，眼神锐利地看着他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你总是这样，工作就是应付，生活就是玩乐。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？”

林凡被她的话刺得浑身不自在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懈怠，但没想到苏晴会看得这么清楚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辩解，突然一阵阴风从门外吹了进来，洗手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，镜子里的人影也扭曲起来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苏晴皱着眉看向门口，但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
林凡却感觉后背发凉，一股莫名的压力涌了上来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突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变成了暗红色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味道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苏晴警惕地看着他。

林凡眨了眨眼，镜子里的人影又恢复了正常。他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变了，变得不一样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摇摇头，但心里却隐隐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废物，还不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