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去。黑暗里，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刚才那声轻响是她引起的？可她明明只是想凑近夫君看看他的睡脸，这屋里就她和他两个人，除了床脚，还能有什么？“谁？”秦慕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糊，但带着股子冷劲儿。

林溪心虚地往被子里一缩，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，空的。再摸摸枕头边，手停住了——那里有一支玉簪。簪子是夫君上次出门时戴的，他平时不常带，那天摸着顺口就别在了耳后。林溪记得清清楚楚，簪子今天早上收起来了。她猛地睁开眼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看见床脚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。她蹑手蹑脚地爬过去，借着簪子透出的那点寒光，竟然看见一个穿着后跟朝上的小木屐，另一只脚穿的白袜，看起来也有些眼熟……像是夫君那双难得穿出去的绣花袜子。

林溪瞬间头皮发麻。她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，黑暗里，秦慕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，手里握着个冷不丁的东西，脸上带着点困惑的表情，似乎在打量她。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点沙哑，又有点冷。

林溪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，赶紧扑过去抱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：“夫君，是我……我睡不着，想来看看你。”她声音都发抖了，“我什么都没……”

秦慕言身体瞬间僵硬，怀里的人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熟悉的香气。他低头，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发绳味儿，是他上次帮她扎发的同款碎花布。他鼻口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……茉莉？他蹙眉，好像想起了什么。昨晚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把簪子摘下来放进了妆奁，怎么 akkoru怎么会出现在床脚？还有那双袜子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换了常穿的布鞋，怎么会有木屐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回来后就……？

秦慕言自己都愣住了。他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吓得他直接滚下床去，身上还沾了地上的灰尘。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后来把散落的东西都归置好了，怎么现在……

林溪被他怀里的人的僵硬感弄得有点懵，但察觉到他的不安，她小心翼翼地松开一点，试探着问：“夫君，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