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乔云霆回到家的时候，苏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，苏念也没太专心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，心里琢磨着明天该买什么新衣服。

乔云霆推开门，听到客厅传来的细微响动，脚步顿了顿。他换鞋的动作很轻，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，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苏念的视线。

“回来了？”苏念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乔云霆身上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她知道乔云霆通常很晚才回来，今天却例外地早了。

乔云霆走到她身边坐下，顺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。“嗯，有点事处理得早了。”他拉开苏念身旁的椅子坐下，姿态自然得像是随时都会出现在这里。

苏念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她心里清楚，乔云霆今天早回来，一定和白天发生的事情有关。但苏念不打算主动揭穿，她更喜欢看乔云霆自己忍不住露馅。

晚饭的时候，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。乔云霆坐在苏念对面，看着她扒饭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苏念注意到他的目光，故意放慢动作，故意弄出些声响来，想让乔云霆追上她的节奏。

果然，没过几分钟，乔云霆放下筷子，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碗，“吃慢点，我不饿。”

苏念挑眉，“你不饿？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说话间，她已经站起来走向厨房。

“薇薇……”乔云霆叫住她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苏念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怎么，嫌我手笨？”

乔云霆没说话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伸手覆上她的手腕。他的掌心很暖，带着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道，是苏念熟悉的气息。

“怎么突然这么胳膊肘往外拐？”他低声问她，手指微微收紧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
苏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，但嘴上却一点也不示弱。“嫌我烦啊？白天看你对我凶，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肯见我呢。”

乔云霆失笑，“哪有的事。就是觉得你好久没这样主动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，“薇薇，谢谢你。”

苏念愣了一下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她眨了眨眼，“谢我什么？”

乔云霆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谢谢你当初的选择，谢谢你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