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雨点砸得 Fenster 咚咚响。苏棠裹着薄被缩在沙发里，手机电量剩个位数。她摸黑翻到相册，翻出那张十岁生日时，林墨琛递来一块巧克力的小照片。照片上的少年白衬衫卷起袖子，笑得傻得冒泡，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还是粉色的，像她当时一样。

“啧，这家伙以前还挺可爱。”苏棠嘟嘴，手指无意识地啃着指甲盖。屏幕突然亮起，她下意识点开，听到那段熟悉的语音，心口猛地一抽。

“林墨琛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家人？昨天那样对我，现在又不回我信息。”

林墨琛昨天……在她公寓楼下淋了雨，手机是苏棠借的，她问他怎么不回家，他说住酒店，她让他赶紧滚回家，不然她要报警了。后来就没下文了，她以为他生她气了。

“我……”苏棠想反驳，又觉得没必要。反正她也不想他了。她翻身下沙发，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找吃的。冰箱空得可怜，只有半盒牛奶和一包过期半年的奥利奥。

回去的时候，客厅灯亮着。林墨琛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她的手机，皱眉看着屏幕。

“发语音干嘛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块冰。

苏棠揣着手，“没事。”顿了顿，“牛奶喝完了吗？”

“还剩半盒。”林墨琛瞥她一眼，“奥利奥是哪天的？”

“上周三。”苏棠心虚地摸出那包黑乎乎的饼干，“我……”

“饿了。”林墨琛打断她，直接站起，走到冰箱旁开灯，“微波炉在哪儿？”

苏棠愣住，“你吃牛奶？”

“我有事。”他简短回答，拉开牛奶拉环，也不喝，直接倒进微波炉里加热。奥利奥被他一股脑全倒在盘子里，叉开两块递给她，“你也吃。”

苏棠哭笑不得，“你怎么不去吃你的？”

“我不饿。”他低头，看着自己漠不关心的饼干，“或者，你想吃饼干，不想喝牛奶？”

苏棠接过来，小口吃着，“你昨天为什么要淋雨？”

林墨琛沉默片刻，“谁让你没回我信息。”

“我以为你住酒店。”苏棠小声嘟囔。

林墨琛没说话，半晌才道：“所以，今天想回信息？”

“不想。”苏棠眼珠转转，“你又没给我买生日礼物。”

林墨琛挑眉，“生日不是昨天吗？”

“昨天我生日，你生日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