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那儿嗡嗡响，林晓雨是真听烦了。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，像撒网一样往手机上砸。她盯着屏幕，上面的数字越来越刺眼，仿佛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账单在追着她。手背还疼着，不是电脑屏幕砸的，是刚才顺手抓了桌上的文件夹挡了一下，结果文件夹底部磕到桌角，力道大得让她手直接抽筋了。

林晓雨把脸埋在手掌里，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出来。公司都快黄了，她这个老板当得跟个小丑似的。电脑三天两头崩，客户融资不到位，供应商催着货款，银行那边可能也盯上她了，今天这催款短信来得特别集中，八成是银行发来的。

“又是一天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眼皮子打架。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冷锅冷灶的。桌上的泡面桶翻了倒，里面的汤汁顺着面条流下来，看着就恶心的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里感觉到手机又震动。林晓雨不耐烦地想把它扔出去，手碰到手机背面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没在意。

但手机那头好像有急事，一连发了三条消息。林晓雨没好气地划开，看到的是一行行她看不懂的代码。她皱着眉，把手机屏幕怼得老远，辨认着那些符号。这哪是消息啊，这跟天书似的。她一个搞服装生意的，对这些一窍不通。

“发错了吧？”林晓雨嘀咕一句，准备关掉。

消息却还在“叮咚”响。她好气又好笑，点开最新那条，上面只有一个网址。她带着试试看的心态点了一下，屏幕没反应。她又点了一次，这次电脑屏幕倒是亮了一下，弹出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登录页面，只有一个用户名输入框，还有一个登录按钮。

林晓雨瞪大了眼睛。这是干啥？钓鱼网站？她想都没想就要关掉浏览器。但就在她点关闭窗口的手悬在半空的时候，异变陡生。电脑屏幕突然蓝屏了，不是普通的蓝屏，而是那种混乱得像 bevor 弗莱的雪花屏，中间还闪烁着几个白色的字——“系统检测异常，正在清除……”

林晓雨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脑砸出去。她慌忙去按电源键，结果电脑没关，屏幕反而黑了，只有键盘灯还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