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声“黄医生”叫得往后都发虚，眼巴巴地跟着黄素往诊所走。诊所里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那点儿声响，老王头脸上那叫一个紧张，手指头搓得咯咯响。

“黄医生，您说……我这老毛病，还有救吗？”到了诊台前，老王头梗着脖子问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黄素放下手里的血压计，走到他面前，没急着搭手：“王大爷，先别慌。您这高血压，还有点糖尿病，控制得还行。就是最近有点……嗯，腿脚不得劲，是吧？”

“嗯嗯！就是腿！”老王头一拍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昨天还能上五楼，今天连阳台都下不来了！气死我了！”

黄素指着老王头右腿膝盖外侧，那里青筋鼓鼓的，隐隐发紫：“老王头，您这可不是单纯的关节炎。我给您扎扎看。”

说着，黄素找出几根细细的毫针。老王头一看这细针，脸都白了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那……那疼不疼啊？”

“不疼。”黄素语气很肯定，手起针落，左腿膝盖上，右腿脚踝旁边，几针下去，动作麻利得很。“您就放松，别紧张。”

老王头哪能放松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就听“滋啦”一声，针尖刺破皮肤，感觉像被蚊子叮了一下，麻麻的。针扎完，黄素又在他腿上搓了搓，推了推。

“好了。”黄素收起针，“您坐会儿，慢点起来。”

老王头坐在那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几分钟后，他试着动了动右腿，嘿！竟然不怎么疼了！又试着站起身，嘿！也还能走！虽然慢点儿，但总归能下地了！

“哎呦！黄医生！太好了！谢谢您！谢谢您啊！”老王头激动得直搓手，“我就知道黄医生您行！我就知道您行！”

黄素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高兴得太早。这是暂时缓解了。您回去继续注意，少吃油腻的，多运动运动。”

“是是是！”老王头连连点头，“我听您的！您说啥就是啥！”

黄素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摇摇头笑了。这老王头，就是心实。不说那么多，就当他求到宝了。

送走老王头，诊所又恢复了平静。黄素靠在椅子上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老王头的“腿脚不得劲”，肯定不只是关节炎那么简单。那几针下去，效果明显，说明他体内肯定有股邪气在作祟，干扰了气血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