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“哐当”一声，晚风把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吹得晃了晃。黄素掸了掸袖口，白大褂上那点消毒水味儿在夕阳下慢慢散开。今天诊室冷清，病人稀少，他倒是难得松了口气。刚走到巷子拐角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墙根下。那不是老王头吗？

老王头最近总来找我，每次都是得了一张病假条，然后晃荡着两条腿，说这说那。今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脸色发白，明显是病得不轻。黄素皱了皱眉，这老小子平时身体硬朗得很，怎么说病就病了？是想找安慰还是真不舒服？

“王大爷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黄素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子。

老王头抬起头，眼神发飘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黄医生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头好重，像要炸开似的。”

黄素伸手搭上老王头的手腕，脉搏跳得又快又乱，明显是有急症，但不像是突然发作的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老小子平时没啥不良嗜好，怎么突然病成这样？是着凉了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？

“您别急，先跟我回诊所，我给您好好看看。”黄素站起身，搀扶着老王头往诊室走。老王头却挣扎着往后缩，眼神躲闪：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歇歇。”

“怎么不用？您这状态，在家能歇得安稳？”黄素不由分说，架起老王头的胳膊就往诊室里走。老王头被弄得一懵，只能任由黄素摆布。

诊室里，黄素给老王头搭了脉，又检查了舌苔，还开了几个基本的中成药，让老王头先吃着。老王头却一脸不乐意：“黄医生，我这……”

“拿着，先吃了再说。”黄素把药袋塞到老王头手里，“您跟我说实话，最近是不是做什么事不地道了？”

老王头被问得支支吾吾，眼神闪烁，有心事似的。黄素警觉起来，这老小子肯定是有啥瞒着自己的。他想起前几天老王头鬼鬼祟祟地往自家老宅跑了几次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跟那本古书有关。

“王大爷，您别卖关子。要是对我不利，我帮您解决。”黄素语气诚恳。

老王头终于咬了咬牙：“黄医生……那本书，我……我拿了。”

“哦？你拿了？那书对你有啥好处？”黄素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