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琢磨着手机上哪有靠谱的抢购链接。电视里那哥们儿正扯着嗓子喊nuclear war，屏幕都扭曲了，估计是辐射。他手里这部旧手机屏幕都泛黄了，但勉强还能撑着。他那老婆张丽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你那边看到没？小区门口保安哥……好像不对劲。”

老王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小区门口本来两个保安，一个穿红背心的瘦高个，正指挥着停车。这会儿那瘦高个直挺挺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脸色跟墙上那幅发霉的山水画似的。阳光底下，那身红背心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该死……”张丽声音发颤，“他眼睛……是不是反光？”

老王凑近了看，确实可疑。那保安哥的双眼皮子抽搐得厉害，瞳孔像针尖那么小，但就是死死盯着大门口。周围 pelas pessoas boquiabertas 。一个开宝马的中年妇女刚停好车，正想问什么事，那保安哥突然咧开嘴——那是嘴吗？老王感觉那嘴角肉都扯到后脑勺去了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“妈的！”老王猛地推醒还在原地发呆的张丽，“走！快走！”

张丽回过神来，拎起刚买的购物袋就要往外冲。老王一把拽住她胳膊，手心全是汗：“上楼！走电梯！”

两人一路小跑上到五楼。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，老王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味。电梯里人还不少，几个女的吓白了脸，一个穿工装的汉子正抠着鼻子：“操，什么味儿啊，谁吃臭豆腐了？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直接把张丽推进去，自己紧随其后。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，他差点没把刚才看到的景象给呕出来。那红背心保安哥正靠在单元门上，身体随着电梯轻微晃动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动静。他没进电梯。

“操！”老王捏紧拳头，看着监控摄像头冷汗直流，“完了，这跟电影里似的……”

电梯里气氛瞬间僵了。那个抠鼻子的汉子皱着眉看了看监控，又看了看保安，突然骂一句：“我操！这什么情况？”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报警电话。

“别！”老王赶紧伸手拦住，“打什么电话！你瞅瞅那保安，他……他刚才伸手摸我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