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又在偷懒！”一声厉喝把正在墙头打盹的林凡吼了下来。

他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墙头，看着眼前板着脸的村长张伯，不禁翻了个白眼。他偷懒？拜托，他可是从早上吵到半夜才起的。

“张伯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张伯手指点了点他胸膛，“你妈刚下葬半年，你就敢这么吊儿郎当地过日子？想给你妈丢人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亲妈上个月刚被调成省城**局的局长的妈，三天两头有人请去唱戏玩。但他这个便宜爹，却是村里人眼里的耻辱，一个刚死老婆的老光棍。

村长是村中唯一的读书人，林凡他妈临死前还给他塞了一万块钱让他去县城上高中，结果钱没收着，人也没考上，现在就整天在家游手好闲，还得应付各种白眼。

“我管不了我爹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怼。

张伯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林家的脸，都让你这张嘴给糟蹋光了！”

林凡没吭声，默默收起旁边半块干粮。他爹就是个酒鬼，整天醉醺醺地蹲在村口晒太阳，偶尔接济几个可怜娃。

刚走出村口，就看见几个半大小伙子围堵着村小卖部的老板王婶。林凡皱眉，走过去。

“哥几个，让王婶给钱先。”领头的小子一脸横，脖子上挂着条狗链子，狗摇着尾巴凑到林凡脚边。

林凡弯腰踢了狗一脚，狗夹着尾巴跑走了。“王婶。”

王婶战战兢兢地递出几个硬币：“小……小子，有钱吗？”

“没钱。”林凡接过钱，发现还有个皱巴巴的红包，里面是三百块。

“怎么，不买了？”王婶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小爷买不起。”林凡起身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嘿！”为首的小子嗤笑，“就你这样子？还小爷？我看你是穷鬼吧！”

林凡眼神一冷，伸手就推了上去。那小子没防备，直接撞到墙上。

“你他妈找揍啊！”那小子捂着后脑勺爬起来，挥拳就打。

林凡一个闪身，躲过拳头，反手就揪住他衣领。“滚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那小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摆手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错了！”

林凡松手，转身就走。王婶哆哆嗦嗦地捡起红包塞给他：“小……小子，这钱你拿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