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死死攥着手机，指节都给攥青了。那头肖锋的笑声还在响，像是钻进他脑子里，嗡嗡作响。夜风刮得呜呜响，他哆嗦得更厉害了，半边脸都快冻僵了。

“说！到底哪个案子翻车了？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？”陈平又吼了一嗓子，嗓子眼都哑了。

“哎呀，我说陈大警长，你可别激动。”肖锋的声音还是乐呵呵的，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就是那个河边的案子，有点小波折。”

“小波折？肖锋，别拿我开玩笑了！那是什么小波折？那可是命案啊！”陈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赶紧说，我要是问你三遍你还说这么轻巧，我就亲自去给你松松筋骨！”

“哎呀，别别别，我错了行了吧。”肖锋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，“其实也不是翻车，就是死者……又活了。”

陈平愣住了，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，(first time)愣了半天，那不像死人的声音，那是活人的声音，带着点虚弱，但确实是活的！

“你说……”陈平的声音都变了，那不是惊喜，是惊吓，死人都活过来了？这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？

“真的活了，警长。”肖锋的声音带着点兴奋，“就在你走后没多久，那死者自己坐起来了，还喊人呢。”

陈平感觉自己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宕机了。他死死盯着手机，那头肖锋还在笑：“警长啊，你想想，这得多邪乎？死者都断气了，怎么就突然坐起来了？还冲着人喊冤，说不是他干的。”

陈平只觉得脊背一阵寒意，他 lạnh à，他最怕这种无法解释的事儿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继续说，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啊，那死者自己爬到岸边，把手里拿的凶器……扔进河里了。”肖锋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，“我闻讯赶过去，看到的景象就是这个，死者自己把凶器扔进河里，然后又倒了下去，这次是真的断气了。”

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冷飕飕的。死者喊冤，又自己把凶器扔进河里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这案子要是就这么算了，他这警长还怎么当？

“肖锋，你确定……没有搞错？”陈平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确定啊，我亲眼所见，还有几个见证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