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拿着文件的手指抖了一下，墨水在纸边晕开一小块。她第二次走进李司寒的办公室，还是被吼了。第一次是来送报表，第二次是来汇报项目进度。这死鬼老板，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的？天天对着空气喷火，搞得她跟个移动靶似的。

“滚出去。”李司寒的声音又响了，依旧是那套冷冰冰的公式。林小雅咬着下唇，感觉眼眶有点发酸。早知道今天还得来，她就不该接这个破项目了。小日子过得好好的，非得来找罪受。

“李总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大约三十岁左右，面容相当英俊，气质沉稳，一看就是那种有身份的人。林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挺直腰板。

男人目光扫过李司寒办公室里乱糟糟的文件，最后落在林小雅身上。他微微挑眉，似乎对林小雅的存在有些意外。

“这位是？”男人开口问道，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

李司寒终于抬了抬眼皮，瞥了男人一眼，又 quickly 扫回林小雅，冷哼一声：“新来的总监，张总。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。”说完，又恢复了面无表情，仿佛刚才的对话不是他说的。

张总——张子默，林小雅听说过这个名字。据说在公司里根基很深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。她赶紧挤出笑容：“张总好，我是林小雅。”

张子默点了点头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这才转身：“李总，听说这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？”

李司寒：“……”

林小雅：“……”感觉自己的表情快要凝固了。

张子默又看了林小雅一眼，仿佛在评估她的业务能力。林小雅硬着头皮，把项目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张子默听得认真，时不时插几句话。讲完，他抬头看向李司寒：“李总，这个项目交给小雅负责，应该没问题吧？”

李司寒没说话，只是瞥了林小雅一眼，眼神不太好惹。林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有颗雷要炸了。

“李总？”张子默见李司寒不出声，又问了一遍。

李司寒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：“张总，她刚来，经验不足。”

张子默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，看向林小雅：“小雅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