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车沿上的灰尘，“奶奶，您忙活半天，我帮您把苹果摊子支好，您歇会儿。”

老太太姓李，眼睛笑成一条缝，“好嘞！好嘞，这小伙子，心肠好！来来来，尝个鲜，这红富士，甜得很！”

王磊顺手拿起个苹果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又闻了闻，大拇指一翘，“奶奶这手艺，连我女朋友都馋得不行，就差没天天让你送上门了。”

这话一说，老太太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“那是！就我孙子会捧我！孙子要是混得好了，别忘了我这把老骨头啊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接话茬，手脚麻利地帮忙支起一块小木板，又把几个空了的塑料袋随手扔到一边。他心思活络，早就算准了，这附近写字楼多，中午水果摊生意就好，尤其是像李奶奶这种走街串巷的小摊，城管又盯得紧，根本没法开个像样的店。但这苹果，确实新鲜，价格也公道。

“奶奶，您看这样行不？”王磊把摊子支好，拍了拍，“人来人往的，您吆喝两声，我这儿帮忙看着点，您也能多眯一会儿。”

李奶奶打量了王磊几眼，见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毛头小子，做事也利索，顿觉放心，“行，行！那就谢谢你啦，小伙子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发现李奶奶这摊子，品种挺全，苹果、香蕉、橘子，还带点柿子、葡萄，但明显都是些时令水果，没什么特别出彩的。而且水果都堆在地上，没有框子、袋子，买的人得自己捡，虽然价格便宜，但总归有点不讲究。

他凑近李奶奶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奶奶，您摊子这生意，其实挺好，就是没‘说道道儿’。您看，水果都直接放在地上，买的人不方便，也容易碰坏。再说了，就这天气，太阳一晒，水果水分容易流失，甜度都打折扣。”

李奶奶用袖子擦了擦汗，有点跟不上趟儿，“哦……这样啊，可我这……”

“这有啥难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“您看这边的写字楼，中午出来吃饭的人多，手里都有点零钱，但谁又想费劲地去买水果摊？要是您弄个代金券，或者直接打个折，很多人图个方便，肯定愿意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还有一支笔，“比如这个，五块钱的代金券，买十块钱的水果，直接折算，或者五块钱直接买一箱子苹果，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