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衍盯着灶台那团跳跃的火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油烟味儿……啧，他觉得自己肺可能都要被熏出问题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苏晚拍了拍手上的油渍，跟着走到门口。 “不用，”顾承衍摆摆手，“我这儿……抽根烟。”他对着后厨喊了一声，嗓子有些沙哑。 苏晚没多问，给他开了前门的门禁。顾承衍点上一支烟，走到门口的台阶上，背靠着墙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自家小店的招牌，红彤彤的，在傍晚的余晖里挺精神。

店里没什么人，就两个老顾客在角落喝茶聊天。苏晚收银的时候，给他倒了杯热水。 “怎么突然抽起烟来了？”她一边整理货架一边问道。 顾承衍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烦。”他没细说，这种事情跟她说干啥。 苏晚没追问，递给他一块薄荷糖，“吃块糖吧，提提神。” 顾承衍接过糖，放在嘴里，“谢了。” “别客气，”苏晚笑了笑，“你那鼻子都快被熏坏了，还抽。” 顾承衍没接话，把烟凑到烟灰缸边上掐灭。他其实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一块。自从程家那边的事闹到最后，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块肉，剩下的空荡荡的。

“顾承衍，”苏晚突然叫了他一声。 他回过头，看她正递给他手机。 “看看。”苏晚把手机塞到他手里。 顾承衍打开微信，一条转账信息跳了出来，没备注名字，金额是五万块。他皱着眉，这钱是谁转的？程家？不可能。 他又看了一遍，最后几个数字是程浩坤的卡号。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……转钱是想弥补？还是想彻底撇清关系？他直接删了这条转账记录，也没回信息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看他脸色不好。 “没事。”顾承衍把手机收回兜里，转身走进店里，“我准备收摊了。” “好。”苏晚没多问。

晚上九点多，苏晚锁上门，顾承衍陪着她一起收拾。两人一边收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 “明天周末，你打算去哪儿？”顾承衍问道。 “没想好，”苏晚擦着桌子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可能去健身房看看。” “行。”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