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味儿混着口香糖的甜腻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屏幕暗红色，映着他发青的脸色。银行卡余额，惨不忍睹。「订阅……妈的，一个都没有。」他低声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「torsionzer0这书，谁看啊？

「卧槽，老子花的时间不少吧？设定的多牛掰啊，主角多强啊？读者肯定是瞎了眼！」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烟灰缸都震歪了。烟灰掉了一地，他却没发现。

对面坐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男人，看着林凡这样作死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「林凡，你消消气，这……这能怪读者瞎眼吗？」中年男人叫张虎，是林凡的发小，也是他这家小作坊的包月读者，每月固定三十块，虽然能养活林凡，但离成功还差得远。

「怪读者？怪我？我林凡还会写书？」林凡梗着脖子，「我堂堂网络文学白金作家，起点大神，当年多少读者抢着看我的书！现在倒好，我写本神级废柴流，读者还都成瞎子了！」他越说越气，把笔在稿纸上狠狠一戳，稿纸上还印着昨晚刚写完的最后一段。

张虎叹了口气，推了推眼镜，「凡哥，你说得对。但你给这书起名叫什么了？ torsionzer0……这名字，谁看得懂？再说了，你这更新……」张虎后面的话没说，但谁都懂。林凡这 months 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什么时候更新得像话了？

林凡脸一红，拳头猛地往桌子上一砸。「我还没忙死呢！写书不是盖楼，一天几千字？累死我！」

「累死你？那我一个月就三十块，拿什么养你？」张虎白了他一眼，「凡哥，我觉得吧，你这书得换个思路。你看现在网上写啥大佬？修仙的、武侠的、都市的，哪个不火？你这废柴流本来就吃力，还起这么个破名字，读者当然不爱看。」

林凡沉默了。张虎说得对，他确实考虑得太肤浅了。写书，不是光靠想象力就行，还得懂市场，懂读者。他绞尽脑汁，想着以前那些火爆的小说，什么《凡人修仙传》、《斗破苍穹》、《遮天》……都是什么名儿？凡人、斗破、遮天……简单直白，一看就知道是啥。

「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