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味儿混着口香糖的甜腻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屏幕暗红色，映着他发青的脸色。银行卡余额，惨不忍睹。「订阅……妈的，一个都没有。」他低声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「torsionzer0这书，谁看啊？

烟屁股烫了手指，林凡恶狠狠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。这个月第十七次更新了，收藏不过五千，推荐票还没一千，评论区的“裂开”和“喷子”倒是有一大堆。他干脆关掉聊天框，把鼠标对准“发布新章”的按钮，手却僵在半空。

窗外的雨点敲得窗户砰砰响，雷声闷闷地拖沓着，像极了这书的境遇。林凡扒拉两口泡面，索性打开存稿箱，翻到那篇《凡人流巅峰路》。

写着写着，他就烦躁了。主角开局重生，绑定系统，一路打脸虐菜，打穿诸天万界。套路？狗屁的套路！林凡觉得自己写的是个屁，纯粹是发泄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，突然有个念头冒出来：「要是……圣人能看懂书里的世界呢？」

这念头一出来，就像野草疯长。林凡猛地坐直，抓起键盘就一顿敲。「嗒嗒嗒」，键盘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。他写的是主角穿越到异世界，从底层一路逆袭，最后成了至高无上的存在。主角心境变化，悟出的道理，能不能……成圣？

写下最后一句「悟道，成圣」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胸口堵的东西少了一点。他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写的书能不能成圣，更不知道如果成圣了，会发生什么。他只知道，他不能就这样扑街了。

「发布。」林凡用力点下按钮，书评区立刻沸腾了。有人骂他是傻逼，有人问更新不更新，还有人兴奋地喊：「作者哥哥，你这书是什么设定啊？」

林凡没看评论区，他打开书，看到主角正准备悟道。他盯着主角的身影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他听说过一些传说，说有些特殊的书，会引动天地异象。

果不其然，就在林凡放下手机的时候，窗外突然电闪雷鸣。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下来，正好落在他家门口的树上。紧接着，一股奇异的气息从书里散出来，弥漫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