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味儿混着口香糖的甜腻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屏幕暗红色，映着他发青的脸色。银行卡余额，惨不忍睹。「订阅……妈的，一个都没有。」他低声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「torsionzer0这书，谁看啊？」

他盯着屏幕左上角那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感觉牙都在痒。这都更新三天了，除了零星几个评论，没有一个订阅。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劝他别写的，说他这书文笔差、节奏散、主角傻得离谱。林凡承认，他这书确实写得狗屎，纯粹是根据昨晚做梦的内容瞎写的，主角是个穿越到异世界连剑都不会拔的傻子，天天被大佬虐打，愣是笑呵呵地当小透明。

「操！」林凡狠狠砸了一下键盘，差点把鼠标拍飞。他盯着自己的银行卡截图，那上面可怜兮兮的余额，就像他这三年的生活، 一样一穷二白。前年他辞职了，怀揣着成为网络大神的梦想，吭哧吭哧写了两年书，结果每本都扑得像狗屎，现在存款快被房贷和房租掏空了。

「不行，再这样下去，老婆迟早跟我离婚。」林凡自言自语，手不自觉地摸向手机。他打开一个社交软件，翻到一个评论区，里面有人在讨论一部修真小说，主角开局被退婚，然后修炼无上功法，逆天改命的故事。

「退婚流…好像挺火的。」林凡眼睛一亮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关掉聊天软件，重新打开了自己那本《torsionzer0》的书稿。回到书里，主角正被一位仙界大佬吊打着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却一脸懵逼地问道：「前辈，您为何要教训我？」

林凡按照刚才在评论区看到的情节，把主角那傻乎乎的调换成狂傲不羁的语气：「阁下识时务，本座还能不放过你？」

大佬一愣，随即冷笑：「哼，就凭你？不过本座今日心情好，饶你不死！从今往后，你便跟着本座，好生修炼吧！」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走上了人生的分水岭，要么继续这样扑街下去，要么就…雄起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「发布」按钮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醒来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查看订阅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