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又来找我那天，是深夜十一点半。我正窝在出租屋沙发上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屏幕上还是我和她五年前拍的那个情侣合影。手机在旁边充电，震动声不大，但我还是听到了。

我伸手拿起来，一看是小雨的号码。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乱。分手都三个月了，她怎么还给我打电话？

「喂？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估计还是没忍住，有点发抖。

「阿杰。」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情绪，「方便出来吗？」

「有事？」我有点好奇，虽然知道可能没好事。

「我想找你谈谈。」她说。

我放下手机，看着那个合影。当初是谁说好聚好散的？是谁先提的分手？我承认我那时候喝多了，说了不少混账话，但小雨也没好到哪里去。她家条件不好，她爸妈非要她跟家境一般的我分手，非说她配不上我。

「我们现在……不合适。」我开口，算是先堵死了复合的路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小雨的叹息声。「阿杰，我们真的不能好好谈谈吗？」

我心里一软，想起以前她也常这样叫我。五年了，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。我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阳穴。「怎么谈？过去就过去了，别再提了行吗？」

「我错了，阿杰。」她声音低低的，「是我太任性了，听不进你的话，一味地想要退路。对不起……」

我心里一阵酸楚，太平洋警察来了都管不了这种破事儿。我咬咬牙，把那口气从嗓子眼咽回去。「过去了就别说了，原谅我。」我撒谎了，我不是原谅她，只是不想再纠结了。
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像无数双眼睛在看我。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，可我害怕。害怕再一次投入感情之后，还是会因为现实的问题分道扬镳。

第二天我照常上班，但心思一直没在事情上。到了下班时间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我看到来电显示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接通电话，果然是小雨。

「阿杰，你……」她刚想说什么，我就打断了她。

「有事说事，没什么事我挂了。」我的语气很冲，我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几秒后，小雨的声音带着委屈。「阿杰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