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。手指抖了抖，差点点开对话框回复她。忍住，不能急着回。得想明白，这到底是怎么了。

小区楼下这点地方，晚上挺冷清。路灯照下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自个儿嘿嘿笑了声，说到底还是我混蛋，让她这么生气。分手五年，刚和好没几天，我这心里就跟长草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手机在手里热乎乎的，屏幕亮光却显得那么虚。我摸出根烟点上，火柴划拉一下，噗地冒了根红光。吸口烟，呛得我咳嗽两声。这烟味道真冲，想起以前喝醉了的样子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分手那会儿，我天天喝酒。不是真想喝，就是心里堵得慌，一杯酒一杯酒地往下灌。喝到天昏地暗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心里反而空落落的。那时候就觉得自己真是混蛋，把小雨弄丢了，再也没能找回来。

复合是意外。那天我喝多了，稀里糊涂地接到小雨电话，说她在附近，想找我聊聊。我当时脑子嗡嗡的，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。见面那天，她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，一句话不说。我哄着她，说会好好的，会改。她当时没说话，但抱住我的时候，我能感觉到她在哭。

那之后，我们像修补破洞的被子似的，一点一点地把过去的日子捋顺。谁对谁错，早就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。可谁知道呢，这么快的就又闹了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界面向左一划，看到小雨朋友圈。她发了张自拍，背景是我们家附近那种老式小区楼道。我皱皱眉，这照片她发了好几天了，怎么今天才看得着？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我，出事了。

我掐灭烟头，走到垃圾桶边上，把烟蒂扔进去。烟头在垃圾堆里滚了滚，灭了。我掏出手机，这次直接点开小雨的对话框。输入一行字：“我们谈谈。”

手指落下的时候，我又改了。最后只留下一句：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发送。

我靠着墙壁，等着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点凉意。我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小雨那张自拍，她的笑容挺好看的。可现在，这张笑脸好像变成了刀子，扎得我生疼。

大概十分钟吧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我赶紧打开，果然是小雨回复的：“阿杰，我不想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