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，看着苏清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，却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她知道，自家小姐看似柔弱无害，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，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。老爷子里外一体，权倾朝野，但只有林薇知道，老爷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
苏清然轻轻呷了一口茶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。她端着茶盏的手轻轻晃动，荡漾起层层波纹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。“林薇，你说老爷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林薇眼神闪烁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老爷子最近的确反常，常常深夜不归，回来后也总是眉头紧锁。但她不敢多问，老爷子脾气不好，一不高兴就对下人痛下杀手。她只能默默祈祷自家小姐不要多管闲事，但看着小姐那双真挚的眼睛，她怎么忍心欺骗？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小姐，老爷子最近确实心事重重，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，一坐就是大半夜。您是小姐，还是去看看老爷子吧。”

苏清然闻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她知道老爷子对她有敌意，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。她放下茶盏，起身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林薇，你先退下吧。”

林薇看着小姐起身離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。她知道小姐一向心软，这次去了书房，怕是会惹上麻烦。但她也知道，小姐的性子，一旦决定了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书房里，烛火摇曳，映照着王景珩阴沉的脸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匕首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想起这些年的努力，想起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，想起那个女人，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
他突然听到推门的声音，转身看去，只见苏清然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。“老爷子，您没事吧？”

王景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竟然敢主动来找他。他冷冷地说道：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
苏清然没有说话，只是走到他身边，轻轻坐下，然后递给他一杯茶。“您喝杯茶吧，解解闷。”

王景珩接过茶杯，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