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。

哗哗啦啦往下砸，敲得楼顶雨水哗哗响。林凡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个冰冷的石头疙瘩。那玩意儿有个破口子，像被什么尖东西划的，形状有点像个月牙，摸上去糙糙的，还有点麻麻的。

三天了。

林凡刚从那堆废墟里爬出来，具体是什么时候，他也不知道。只记得地震前，他正跟兄弟们在酒吧喝酒，天摇地晃的，好嘛，酒吧直接塌了，他还顺手摸了摸地上一块不认识的东西。后来就醒了，在废墟底下，什么都没想，就想着咋出去。

好不容易，趁着后半夜人少，他摸出来了。出来的时候，外面跟下地狱似的，到处是哭喊声，断壁残垣。他拖着俩腿，一步一步挪出那个被夷为平地的商业街，天都快亮了。

结果刚站直身子，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回跑。

跑到一半，看见前面有个大爷突然倒地，脸都白了。林凡当时吓了一跳，赶紧跑过去拍他，大爷没气了。林凡手慌脚乱，最后也不知道咋整的，反正把大爷往旁边一踢，就往火场跑。他也不知道干啥，就觉得得跑。

跑到火场边上，那边已经烧起来了，浓烟滚滚，他看着那火光，心里突然就涌上一股劲儿，肾上腺素噌噌往上冒。他也不知道是干啥，就冲进火场，不是救人，就是瞎比划。后来被救下来的时候，他都不知道自己咋进的火场，咋出来的，就记得脑子里有个声音，非让他冲。

那声音，就是从地上的石头里传出来的。

回到这租的房子，身上脏得跟刚从泥地里捞出来一样，身上那股味儿，洗澡都冲不掉。他住了两天，才缓过劲儿来。然后昨天晚上，他试着把那块石头拿在手里，想着会不会出点啥事。

结果……

卧槽！

那石头发了光，不是刺眼的那种亮，是温温的，像玉石那种润光。然后林凡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特别疼！他想闭眼，但根本闭不上。眼前花花的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持续了好久，那声音才消失。

可那不是声音，是……人心里的话？

林凡一脸懵逼。他试着静下心，把手指放在石头上，像刚才那样。

脑子里没声音了，但他能……感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