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头没停，继续在那裂缝上抠，“这破书到底想搞什么名堂？”

我躺在床上，眼睛死死盯着摊在腿上的那本破书。今儿个醒来，那裂缝里头，我感觉那活物儿钻来钻去的动静更大了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挤出来似的。

“快他妈几点了……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光线下意识抬头看看窗外，天还是黑的。“不对啊，我昨晚不是设了闹钟吗？七点……”

我冲下床，赤着脚丫子就往桌上看。闹钟还在那儿，但时间显示的是个乱码，跟刚才书摊儿上裂缝里传来动静一样邪门。

“操！”我又骂了一句，赶紧抓起睡袍穿上，套上拖鞋就往卫生间冲。

“老子的早饭呢？”我一边刷牙一边嘀咕，“这破书又想整啥？带老子去古代种田？还是带老子去未来星际当个炮灰？”

洗漱完了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，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一阵无力感涌上来。昨天还在魔法学院的宿舍里摸鱼，打算晚上偷偷溜去洛卡城泡吧，今儿个一睁眼，闹钟坏了，时间丢了，感觉自己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野狗。

我回到床上，把书摊儿从腿上拿起来，放回桌子上。裂缝里的动静好像小了点，但那股邪乎感还在，像有条蛇在肚子里盘踞。

“说话啊！”我指着书摊儿，冲着那裂缝喊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说清楚！不然老子把你撕了当擦屁股纸！”

那裂缝没有动静，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我的幻觉。

“算了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还是先想想早饭。”我踹了踹旁边的椅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“去食堂？还是自己动手？”

我走向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几个过期了的鸡蛋。我捡了个没发臭的鸡蛋，咔嚓打在煎锅上。

“妈的，还是得干活。”我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蛋，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凉飕飕的。“昨天老师留的作业还没写……”

“嘀嗒……”

一个极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我猛地回头，看见映在墙上的倒影：一个金黄色的南瓜，正从书摊儿的裂缝里慢慢挤出来。

“南瓜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确定自己没看错。“这他妈的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