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带着唾沫星子砸在空调外机上，漩涡鸣人把变形金刚模具捏得咔咔响，手指上那股子焦糊味子让他皱了皱鼻子。这破玩意儿油污腻的，勉强能拼凑出个海盗船的雏形，但马上就要散架了。

他瘫在吵闹的出租屋地板上，天花板上的吊扇摇摇晃晃，扇出的风比 夏天还热。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火影海报，旁边用红笔画满了看不懂的符咒。桌上的泡面桶孤零零地立着，赏味期早过，但他没心情扔。

“操他妈的，就这？”他踢了踢脚边没气儿的篮球，发出呜呜的哀鸣。手机屏幕上躺着半宿没回的消息， summarize of the team, product demand, deadline... 一行行英文挤得他眼皮子直跳。加班狗的命，在霓虹灯下拖得像条丧家犬。

“操他妈的，老子要是有个写火影小说的老爹......”
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没署名的文档，里面是篇《火影之无印漩涡》的初稿。他自认写得挺带劲，主角那个不要命的劲儿，跟他当年追风一样，但看得出来还没人看。

他点开视频，对着镜头扇了扇脸，跟油条大叔似的。

“喂，各位火影老哥，晚上好啊。最近瞎琢磨，写了个漩涡鸣人重生火影世界的故事，前面挺憋屈的，后面会整活儿，想看的话，给个小鼓励呗。”

镜头对准窗外，霓虹灯在雨玻璃上晕开一大片，远处是密密麻麻的摩天楼，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巨兽。他吐了吐舌头，镜头晃了晃，把那半成品的海盗船扫了过去。

“关注个屁啊，没人看。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空调嗡嗡作响，屋里闷得像蒸笼。

那就睡吧，梦里继续当火影。至于现实，明天再说。他翻了个身，往印着海藻头图案的薄被子里钻了钻，被子烫得像块炭。

梦里，那熟悉的荧光眼一睁开，他就成了漩涡家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野种。九尾查克拉炸开，整片木叶都在颤抖，白绝的狰狞，长门的阴影... 还有，那个永远都在嘲笑他的，日向雏田。

“鸣人，你看你，连分身都画不好！”雏田站在他面前，巧笑倩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