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华正想点上根烟，那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就越线了。为首那小子，脸上贴着层假胡子，敞开衬衫露出油腻的肌肉，噌噌朝那女孩走过去。女孩 behindbehind抓着个纸袋，拼命往后缩，声音发颤：“别碰我…我…我这就走…”

“呵，小妞挺倔啊？”假胡子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哥几个就在这儿，你想走哪去？”

旁边那瘦高个搂着女孩肩膀，左右手在她腰间不老实。“小妹妹，听话嘛，哥几个对你不坏的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腻歪。

江华皱眉，这帮逼，看他不顺眼就上。他刚想开喝，旁边人突然尖叫一声。江华回头，假胡子突然抬脚踹向女孩胯下。女孩闷哼一声，身体一软差点瘫倒。瘦高个像是怕弄脏手，急忙推了她一把。

“妈的！想动姐？没门！”江华猛地一拍桌子，猛吼一声。

两个小混混一愣。假胡子皱眉：“谁他妈说话？”

江华站起身，走到桌子另一头，抄起旁边桌上的盐瓶，朝着假胡子脑门砸过去。嘭一声脆响，盐瓶碎裂，玻璃渣子糊了假胡子一脸。假胡子惨叫一声，捂头后退。瘦高个吓傻了，往后连连踉跄。

“滚！”江华冷冷一哼，又抄起只空瓶子砸向瘦高个。那小子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冲出去，连滚带爬消失在门口。

假胡子捂着红头，咬牙切齿瞪着江华：“妈的…给老子滚出来！”他朝门口踹了一脚，自己却不敢动。

江华扔下瓶子，转身走到女孩面前：“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女孩额头，“擦破皮了？”

女孩看着他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我谢谢你…”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，纸袋散开了，里面掉出几样东西：几本练习册，半卷卷纸，还有一个破旧的空钱包。

“捡起来！”江华蹲下身帮她捡，手碰到她手指，被她猛地一甩。他尴尬一笑，没再勉强。那女孩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叫苏晴，他们…他们逼我买这…

江华听明白了，伸手捏了捏她下颌：“傻啊，这种破事跟人计较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朝外面扫视一圈，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假胡子在门口瑟瑟发抖，像只被打折腿的狗。江华没回头，走进后巷，从兜里摸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