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妈——！您在哪儿啊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破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和两把藤椅。他在地上转了一圈，木地板踩得嘎吱作响，心说这破地方怎么跟乡下似的。

“你嚷嚷啥呢？还不赶紧下地帮忙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林凡心头一沉，赶紧提溜起裤腿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
院里，老母亲正蹲在猪圈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扫帚，眉头紧锁。旁边还立着一个花季少女，却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，脸上一片没钱洗的灰，正是他十六岁的妹妹林雨。

林凡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母亲的脚边，哭丧着脸：“妈，别再让我下地了，我……我上学去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着院角那块巴掌大的地方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上学？”老母亲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，“你书都读到哪儿了？明年就高五了，再不考个好大学，咱们家那点钱可不够你读。”她的语气虽然严厉，但看向林凡的眼神里，满是心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我肯定能考上，妈您放心！我对着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啃下来，就不信进个本科没希望！”其实他只是瞎掰，那玩意儿他连翻都没翻过。

老母亲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去，小心别耽误了功课。”她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又对妹妹说，“雨儿，你哥要去上学，你去帮妈把这摊子收了。”

林雨默默地点了点头，拿起旁边一个破旧的竹篮，开始收拾地摊。那摊子就摆在院门口，几张旧报纸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，几支水笔、几本旧书和几块手表躺在摊上，估摸着是卖不出去的存货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哪是上学，分明是变相下地干活。但他又不敢发作，只能扛起自己的旧书包，背上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看到一个背着大黑皮包的中年人，正蹲在路边看地图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想听个热闹。

“同志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林凡凑近了问道。

中年人抬起头，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见他不像坏人，便道：“我正在找一家叫‘瀛海威’的网吧，听说是个挺好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