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真回来了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上贴着的老式挂历，日期赫然是1998年3月10日。他一个激灵坐起身，心脏砰砰直跳，这感觉，跟做梦似的。

“凡儿，醒了？赶紧下地干活！”外间传来老娘林秀梅的声音，还带着明显的焦虑，“再不起床，中午的馒头可就凉了。”

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冰凉一片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他记得还是个小学生，正上五年级。家境一般，爸妈都是普通工人，攒了半辈子钱才在城里买了套小平房。那时候啥都贵，他上辈子就记得，爸妈为了供他上大学，晚上在厂里加班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“妈，我这……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还是有点发颤。

林秀梅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，看到儿子一脸茫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还能在哪？咱家啊。赶紧喝粥，早上起晚了，中午就只有馒头了。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记得前世1998年的事儿可不少，那时候正是中国股市开始回暖的时候，东南亚金融风暴刚过去，很多人看到机会，开始疯狂入市。但他这重生回来，还是个屁都没有的小学生，上哪去炒股？

“妈，我这眼睛……”林凡指了指脑袋，“咋这么花呢？”

林秀梅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没啥事儿，就是没睡醒。行了行了，赶紧穿衣服，准备上学去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人在屋子里发愣。

林凡自己收拾了一下，穿上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走到客厅。电视里正放着新闻，内容都是些国际大事，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反倒是旁边木桌上的一本《股票入门》，让他眼前一亮。

前世，他爸妈就想着让他考大学，以后能有个稳定工作。为此，家里省吃俭用，连过年都舍不得买件新衣服。后来他高考失利，爸妈虽然没说什么，但那段时间，家里气氛总是沉甸甸的。

林凡拿起那本厚厚的《股票入门》，翻了几页，全是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 kiến thức。他前世是金融系的高材生，但这会儿，面对这本科普读物，竟然有种从没见过的新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