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子直跳，妈的，真回来了。1998年啊，他记得这年央视春晚赵本山说那个“冰棍棒——作画”啥的，还有那会儿手机都还是砖头块大的大哥大，电脑更是奢侈品，家家户户能装上14.4K拨号上网就了不得了。

“妈，这才几点？”林凡趿拉着一双解放鞋，趿拉到炕沿底下，使劲揉了揉还没完全适应的视线。屋里光线不错，是因为窗户上贴了层塑料布，地方太小了，窗户也大。老娘正坐在那头的小板凳上，脚边放着一盆刚择好的非菜，正咔咔地择着菜，旁边煤球炉子滋啦作响，锅里熬着啥玩意儿香味儿弥漫。

“几点？太阳都爬老高啦！赶紧起来，跟娘学做菜，晚上让你爹回来吃红烧肉！”王翠花头也不抬，干活的手可没停，“你小子昏迷了三天，烧刚退，就想起正事儿了？明天不是小升初考试报名吗？不去报？想跳级？你看看你那脑子，小学的知识点都给我复习一遍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小升初？那是小学升初中啊！他上辈子二十四五岁呢，哪这时候啊？他不是重生了嘛，怎么直接跳过了大学本科，直接到小学毕业的地方来了？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老太太说重生是扯淡，她肯定信不过，再说这重生的事儿咋解释？咱也不是那整天搞玄学的，要是被当邪教徒那可就亏大了。

“哭啥哭？”王翠花猛地停下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大人说话小孩听，你一个半大小伙子，整天哭丧着脸像啥样子？让你复习就复习，还考不上大学，我跟你爸那老脸往哪儿搁？”她顿了顿，眼睛斜飞过来，带着审视，“对了，你不说前段时间手头紧，把攒的零花钱都偷偷买了那啥‘铁片片’吗？怎么，发财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抽，完了！他那点偷偷摸摸买的邮票，咋就被发现了？上辈子他攒了点邮票，想着攒着攒着攒出花来，结果呢？没出花，倒是把老娘给的几块钱全买这玩意儿了，结果邮票价格一落千丈，亏得底裤都没了。那时候他多单纯啊，还真以为邮票能涨上天呢。

“没……还没呢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