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娘小爪子还是疼得直咧嘴，但她犟脾气上头，哼哼唧唧着就是不肯认怂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那边有没有新奇的花草……就过去一下下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，眼神却瞟向不远处的幽香花圃，那里有几种她从没见过的花，颜色亮得晃眼。

帝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白皙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。他活了这么久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就这点小伎俩，还想瞒天过海？千年修为，对上这小丫头油盐不进的眼神，他这颗性子冷硬的心，竟也跟着软了几分。只是，他再贪恋她的什么都行，就是不能容忍她胡乱闯祸。

“一眼下下？哪里够得上‘闯’字？”帝君的声音依旧冷，但少了几分凛冽，多了几分无奈。他往前一步，巨大的身影在小九娘面前投下一片阴影。小九娘立马缩了缩脖子，心里知道 Esto no es bueno, pero she just doesn't want to admit it.

帝君伸出手，不是去戳她，而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因为疼痛而发红的小爪子。小九娘一愣，随即眼圈有点红，小嘴瘪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疼……”

“疼就先不听我的，待会儿自己罚。”帝君说着，又拿出那颗灵丹，“喏，这个给你压压惊，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

小九娘小爪子一抬，帝君就将灵丹喂到她嘴边。那丹药入口即化，带着一股清甜，正好缓解了她的疼痛。她小声嗯了一声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帝君。他的白发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，几缕发丝被夜风吹起，轻轻拂过他的脸颊。

帝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也抬眼看向了她。四目相对，小九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，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。帝君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“地上凉，上来。”帝君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伸出手。

小九娘看看他的手，又看看自己酸疼的小爪子，小脑袋瓜一转，立马爬了上去。帝君将她抱进怀里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取暖。他的怀抱好暖，带着淡淡的龙息气息，比最好的锦被都舒服。小九娘舒服得蹭了蹭他的颈窝，小声嘟囔：“帝君，你好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