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娘的小爪子被捏得有点疼，但她梗着脖子，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，死活不认错。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要去采点草药，怎么了？”帝君的眉头也皱起来了，那是他极少有的样子。

帝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 "><”刮得小九娘脸皮生疼。“谁准你乱跑的？未申请便擅离云栖峰，是想被逐出师门吗？”他松开手，但这气场，小九娘能感觉到，比刚才捏着小爪子时更甚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小九娘瘪着嘴，委屈得直想掉金豆子。“我见那边的风信子开了，特别好看，就想去看看……”后面的话小九娘没说，毕竟再好看也比不上帝君那张冰山脸。

帝君看着她，那眼神，小九娘心里直发毛，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突然，帝君嘴角动了动，虽然幅度不大，但还是在小九娘眼里成了“笑”。“去采药，哪能raction随便乱跑？”帝君语气依旧冷，但那动作，小九娘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。

“小九娘，听好了。”帝君顿了顿，像是换了个人。“往后若想出云栖峰，必要向长老报备，没得批，便是私闯。”

小九娘“哦”了一声，乖乖点头。“知道了，帝君。”她心里嘀咕，帝君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是昨天给自己喂的那颗灵丹起了作用？不对啊，灵丹就灵丹，帝君干嘛还个冷脸？

帝君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还有…”他补充道，“此次之事，不得声张，连你师父都不要说。”

小九娘一愣，连忙摇头：“不会，不会，帝君您放心。”她倒不是想炫耀什么，只是觉得这事，突然变得……有猫腻。

“去吧，仔细些。”帝君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“采药期间，不得与其他弟子相交，待事毕速回。”这最后一句，小九娘懂，帝君这是怕她乱说话。

小九娘再次点头，这次点头格外认真：“嗯，帝君您放心，小九娘保证不说出去。”她心里乱乱的，帝君这话明显透着古怪，可又不知道哪里古怪。

帝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那眉眼间的冷意又回来了。“哼，小丫头，还敢不敢再乱跑？”他轻哼了一声，价格为冷气逼人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小九娘没再乱跑，每日除了采药就是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