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娘的小爪子被捏得有点疼，但她梗着脖子，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，死活不认错。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要去采点草药，怎么了？”

帝君的眉头也皱起来了，那是他极少有的样子。他身侧的凌风真人忍不住叹了口气，小声嘟囔：“帝君，小九娘就是皮实了些，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帝君没理他，目光冷冷地瞪着小九娘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护山大阵是你弄破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九娘含糊应了一声，心虚地往后缩了缩。

帝君的眼神更冷了。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小九娘更近了些。小九娘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竖起了耳朵，小眼神怯怯地看他。

“修为日增，却总爱惹祸，”帝君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是不是觉得本君的思凡殿太无聊了？”

“才……才没有！”小九娘赶紧摇头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帝君轻轻叹了口气，抓住了她的小爪子，捏了捏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“知道错了？”

“知道错了！”小九娘立马乖巧起来，小脸蛋巴巴地看着他，“帝君，您轻点，我的爪子还嫩着呢……”

帝君失笑，松开了她。“下次还去后山，经过护山大阵时，先报一声，本君会让人为你打开通道。”

“好！”小九娘大喜过望，“谢谢帝君！”

“行了。”帝君又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，“跟本君来。”

他转身，小九娘立刻欢快地小跑着跟上。帝君走得很快，她只能小马儿似地小跑着才勉强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 hallways 式的回廊，来到思凡殿。

刚一进门，小九娘就眼尖地发现，殿里的布置好像有点不对劲。她好奇地蹑手蹑脚往前走，想看个究竟。

只见殿中央的软塌上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。女子如雪的肌肤在殿内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，长长的黑发如瀑般垂落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
她看起来很年轻，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清冷，正微微蹙着眉，看向他们。

“你来了。”白衣女子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却并不难听。

帝君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微微颔首：“容儿，她叫小九娘，是青云峰的弟子，修为尚浅，做事有些莽撞。”

白衣女子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小九娘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