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林婉儿倒地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前一秒还在给皇上擦背，后一秒就觉得自己穿着藕丝步摇，坐在冷宫的破柴房里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硬饼。

“九千岁，您醒醒啊，就您这身板，怎么躺这儿就没了？”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探着头，一脸焦急。

九千岁？林婉儿眨了眨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身粗布麻衣，这双手上的老茧，这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儿，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己。她想给自己镶钻戴翡翠，想穿着 Banco (绫罗绸缎)，想去御花园里看荷花，怎么变成这儿了？

“九千岁，您不记得了？您就是林婉儿，当朝九千岁，风光无限，结果……”小丫头赶紧闭了嘴，眼神躲闪。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得罪谁了？上一世她记得，刚入宫那会儿，皇帝龙阳身，根本不用她伺候。后来她怀孕，本想安安稳稳诞下龙嗣，结果那皇帝偏要拿她撒气，凌迟她母亲，毒打她孩子。她拼了命逃出来，在外面被折磨死的时候，那皇帝还笑得花痴，说终于“清净”了。

“怎么，本宫惹到你了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林婉儿猛地抬头，看到门被推开，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他眉眼冷峻，正是她上一世的“老公”——皇帝赵㬜。

“你……”林婉儿想要怒目而视，可一摸脸，差点没把那块皮给抓下来。这脸上又青又肿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脱脱一个叫花子。她以前可是青丝如瀑，玲珑娇俏。

“九千岁，您……”小丫头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

赵㬜不耐烦地踹开门，一脚把小丫头踹到墙角：“滚！”

小丫头缩在墙角，瑟瑟发抖。赵㬜转身，目光死死盯住林婉儿，眼神里像淬了冰：“本宫听闻，你从御花园跑了，现在还死不成？”

林婉儿嘴角抽了抽。她哪跑了？她本来就没在御花园。上一世她被鞭打致死，还是这皇帝亲手递过来的毒酒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赵㬜冷笑，“看来本宫上次没够意思。来人，掌嘴！”

“皇上，九千岁她……”小丫头慌得语无伦次。

赵㬜不耐烦挥手：“闭嘴！掌嘴！”说罢，转身对门口喊了声，“小李，掌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