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更急促。王楚楚抱着怀里林子墨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

林子墨本来还在抽噎，被她这话说得一愣，小脸鼓鼓的，抬头小声抗议：“我……我想吃糖葫芦……”

“想吃糖葫芦？”王楚楚眼睛一眯，来了兴趣，“知道去哪买最便宜最甜的？”

“知道！”林子墨立刻来了精神。

王楚楚挑眉，没立刻答应，算是给点甜头，“那你自己去敲门买，自己付钱。要是敢耍赖或者没钱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
“遵命娘亲！”林子墨兴奋地跳下地，小大人似的挺直腰板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但是娘亲，你要等我回来哦！”

王楚楚失笑，这小祖宗。一边给他穿鞋一边叮嘱：“快去快回，不然外面要起寒风了。”

林子墨小跑着出门，把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
“早知道就让他多跑两步。”王楚楚嘀咕一句，放下人，去打水洗脸。自从上次的敲打声之后，她发现外面是个市集，虽然不大，但五脏俱全。她盘算着，要是开个小摊卖点什么，自己带孩子都方便些。

刚洗干净脸，门又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王楚楚抬头，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穿着简单的青布衫，脸上带着笑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。那篮子挺特别，上面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清风徐来”。

“姑娘，”小伙子声音温和，“早上好。我看您家孩子哭得挺伤心，特地送来这个……给您解解闷。”

王楚楚愣了一下，顺着他的手看去，里面是一小块糕点，粉粉嫩嫩的，透着甜香。她皱眉，“我不是说了让他别随便进来吗？”

小伙子挠挠头，不好意思道：“方才敲半天没人应，小只好冒昧了。这是自家奶奶做的，无糖无油，您尝尝。”

王楚楚接过糕点，掂量了一下，不轻，看得出用料扎实。她打开，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。她刚想推辞，小伙子又道：“姑娘，不是小卖弄什么噱头，只是觉得您家孩子可怜，这糕点里包了颗小芝麻，据说吃了聪明，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小 pervasive 着呢。”

王楚楚嘴角微扬，没接话，自顾自掰了一小块往嘴里送。糕点口感绵软，甜度刚好，不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