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穿堂而入的时候，正好撞见苏 Arya 正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羊皮纸念念有词。

小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裙，长辫子随意地搭在肩上，露出一条纤细的脖颈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可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，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情。

夏明是个无神论者，准确地说，是个对神明敬而远之的普通人。他本来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躲起来，结果阴差阳错进了这家“圣德教堂”，成了这里的……嗯，特邀顾问？好像是负责维持秩序，顺便解决一些“神明”引发的闹剧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上前拍了拍苏 Arya 的肩膀。

“你在干嘛呢？”他问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循循善诱的长辈。

苏 Arya 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羊皮纸差点掉地上。她慌忙收起纸条，转过头，湛蓝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夏明师兄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，语气郑重起来，“我在占卜未来呢。”

夏明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皱巴巴的羊皮纸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，别说占卜未来了，连鬼画符都算不上。他随手拿过来，抖了抖，发现纸页上还沾着不少灰尘，显然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

“就这？”夏明挑了挑眉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
苏 Arya 沉下脸：“当然认真！这是神明的启示！”

夏明差点没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神明的启示？神明让他喝咖啡去？他看了看窗外，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，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教堂是不是被哪路神仙遗忘了一百年。

“ aromatic 圣女，你这占卜方法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夏明斟酌了一下词句，“……天然？”他最后把“天然”两个字说成了“土鳖”。

苏 Arya 咬着嘴唇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被惹毛的兔子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鼓鼓地开口，却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夏明是故意逗她的，可她偏生就是不服气。

夏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姑娘，虽然脑子有亿点点轴，但人其实挺可爱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语气。

“其实吧，你占卜也没用。神明要是想告诉你什么，直接托梦不就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