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把羊皮纸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大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桌角那盆差点被咒骂声掀翻的猫薄荷收成，虚惊一场，抖了抖叶子，像是在听八卦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说话的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。他正靠在办公桌边，茶杯搁手肘上，眼皮下意识地压了压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，但那气息不太对，是刚从禁林回来的。

赫敏深吸一口气，把卷子翻到有问题的那页，递过去：“斯内普教授，您看这行字……”她指的其实是批注，那些歪歪扭扭像是蛇鳞爬过的潦草大写字母，标准的斯内普风格，但内容却让人差点窒息。

“烈酒浓度超标。”斯内普接过卷子，指尖划过那行字，“还有，催吐剂加多了，会伤到内脏。”他没看赫敏的表情，直接把卷子扔回桌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邓布利多让你做的？”

赫敏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，是……我自己的实验。”

“这种事，用你的名字？”斯内普的目光终于抬起来，落在赫敏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，“赫敏·格兰杰，看来你最近很有‘进取心’啊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赫敏立刻辩解，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搞清楚，如果在这种剂量下连独角兽血液都无效，你的‘完美魔药配方’该死哪里去了？”斯内普打断她，语气里的火药味肉眼可见地升了，“你以为魔药课是什么？幼儿园手工课？随你喜欢怎么调？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

赫敏咬着嘴唇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手心。她知道斯内普骂得对，但她真的只是……觉得那份羊皮纸太可疑了。上面用一种她不认识的古奥黑魔法符文记载着某种药剂配方，她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但斯内普已经转身走向门口，只留下一句，“下次，不要用我的实验室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了。

赫敏盯着那门，心乱如麻。她不是没想过可能会有这种反应，毕竟斯内普对她的“实验”向来不感冒，但……他刚才那句话，“如果……连独角兽血液都无效……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她发现了一种连独角兽血液都无法抵制的致命药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