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把羊皮纸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大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桌角那盆差点被咒骂声掀翻的猫薄荷收成，虚惊一场，抖了抖叶子，像是在听八卦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说话的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。他靠在门框上，铂金色的头发被炉火燎得有些卷曲，眼神不知抬起没，但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。他接过羊皮纸，指尖划过卷子边缘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“格林德沃的未婚妻，”赫敏说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，“有个叫布蕾·马尔福的，在天文塔顶上被发现了。说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
斯内普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低头看着羊皮纸上的字，嘴角下意识地抽了抽。这些字像针一样扎在眼里，让他想起一些他宁愿埋在记忆深处的过去。

布蕾·马尔福，纯血贵族，霍格沃茨的老油条，还真是绝配。一个阴险毒舌，一个骄纵任性，凑一块儿，简直是毒药。

“她现在怎么样？”赫敏好奇地问，心里盘算着这个消息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。格林德沃最近可不安分，每次他搞什么小动作，总能像个鬼一样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“说是被格林德沃用某种魔法固定在那儿了，”斯内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没人能动她，也看不到她的脸。格兰芬多那些人正闹得不可开交，据说有人想把她弄出来，跟格林德沃对着干。”

赫敏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斯内普，凑过去看羊皮纸上的描述。她的眼睛在布蕾·马尔福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，又飞快地扫过其他字句。

“这可就是……机会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，“格林德沃现在分心，正好我们可以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斯内普突然抬手，打断了她。

“闭嘴。”

赫敏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知道斯内普脾气不好，尤其不喜欢别人打断他，但这种突然的强硬，还是让她有点措手不及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“这个消息很关键，也许……”

“你知道我想干什么。”斯内普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总是这么……急。”

他放下羊皮纸，转身走向壁炉。